相恋五年,她深爱那个发誓会给她幸福的男人,所以应他要求,陪他所谓的“大客户”酒醉一场——
那位新上任的戚会长,之手便可扣他公司咽喉命脉的天之骄子。
明明说只要将他灌醉,签下那纸协议,爱人就娶她为妻,从此再不会分离。
没想到酒中下药,她爱的人竟将她送上戚会长的床,一夜放纵,他强占她的处子之身,毁了她曾视为最宝贵的新婚礼物。
“处.女?”他盯着床上血迹,傲慢冷漠,“念你还算干净,我可以娶你。”
“你以为我就非要你负责不可?”她烈着性子,倔强地穿好衣服离去。
受了莫大委屈,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未婚夫温暖宽厚的怀抱,不料想回到家,他竟然赠她一巴掌,外加那扇永不会再开启的房门。
衣不敝体,身无财物,她落魄地流落街头,直到他的车子停在她脚旁:“上车,嫁给我,我让你重新回到他身边。”
白天,她是人前光耀、羡煞众人的会长夫人;夜晚,她独守空房,亦或成为满足他床.上洁癖需求的泄.欲工具。
一纸婚约,无爱的契合,他丢给她偌大的庭院和被情人鸠占鹊巢的婚房,她就知道,她的新婚不会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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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等一个人,一个可以让他为了她放弃一切的视若珍宝的女人,一个唯一有资格传承他血脉的女人。
他自恃冷漠,讨厌爱情,除了那场等待,就算娶了她,也不会蠢到爱上她。
她怀孕了,他冷冰冰丢下一叠钱:“打掉它。”
她乖乖听话,一个人进了医院,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独自承受彻骨之痛和无人陪伴的悲哀。
她是安静的,安静到他几个月消失无踪,她都不会打给他一通电话。
只是不管他何时回来、多晚进门,她的房间总会为他燃起一盏灯,精致的餐桌上她总会为他备好一份清粥,一叠小菜。
他在外惹火上身,她总会微笑着替他澄清解围;媒体堵上门来,无需他出马,她总能轻而易举就平息。甚至连小三挺着肚子住进家来,她都能含笑接待,丝毫不争执。
“离婚吧,他会娶你,不敢再怠慢你。”心被她扰乱,他决定将她清出家门,还她自由。
如愿回到爱人身边,却发现自己早已心猿意马;如约重拾自由,却发现没有她,日子变得清冷难熬,每个角落都遗着她的气息。
他深知,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,但他或许此生都不会遇到第二个她,陪他走过那些两个人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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